“沙洲城如今的官场……不提也罢。”王破指了指一座很高的酒楼:“那里是有名的寂寞楼,跟你那个什么寂寞沙洲冷对上了,去吃点子东西?”
“安全么?”田浩看了看周围,如临大敌的亲卫们。
“安全,那寂寞楼是命理司的人开设的。”王破小声的道:“我也是要去看看的,你跟着去就是了。”
“走着!”田浩顿时大喜。
寂寞楼这名字起的好,但是伫立在江边的三层大高楼,飞檐斗巧,人声鼎沸。
“这么热闹还叫寂寞楼?”田浩走到跟前儿就笑了起来:“这楼的老板可真是个妙人儿啊!”
“这楼的老板叫莫急。”王破道:“是个有名的狂士,考了举人后因为父母丧期,守孝了六年,心情不好,会试的时候落了榜,就在也没去会试,而是继承了家业后,开了这座寂寞楼,谁知道因为他诗画双绝的关系,寂寞于自己没有知己可以谈诗论画,起了这个名字后,酒楼一开就客似云来,他倒是一点都不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