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点燃了,所以要把她送走,不过临沂长公主也不是好惹的,她将沈家大小姐封了个女伯爵,然后送她去了隔壁的一个什么公国,反正她在那边混的风生水起。”王破告诉了他实话:“不过她没有船只,回不来这边,也不想回来了。”
“她不想回来吗?”田浩愣了一下:“写信呢?”
“一个在庵堂里待了好几年的年轻姑娘,青灯古佛,毫无生气,家里人没有一个去看过她,包括她的亲哥哥在内,你觉得她会写信给谁?”王破却道:“她是不能回来,也不想回来,回来找谁报仇呢?”
“反正不是找我们俩。”田浩撇嘴:“要是沈云没有了那些麻烦的拖后腿,倒是可以重用他,但是在他之前,我觉得孟非更适合调入中枢,让沈云先去松江府锻炼一下。”
前世他记得,好像那些最大的领导,都是在直辖那里做过,履历上必须要有地方经验才行。
不然他们如何了解民生?
“孟非啊,他跟东夷国的王太后是族亲。”王破提醒田浩这层关系。
“没事,孟氏一族有那么多人,要真是说起来,大家都是亲戚。”田浩不在乎这个:“再说了,若是孟非真的来了这边,还可以跟东夷国加强合作。”
一个王破,一个孟非,这么一看,东夷国简直是他们天然的关系户。
远在松江府的孟非打了个喷嚏,他觉得有人在算计他!
而在更远的沈云,则是觉得有点冷,真是见了鬼了,他这地方,四季炎热,终年不落雪的好么。
竟然会觉得冷。
田浩他们第二天就出了骑兵大营的地盘,去了西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