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时不时会蹭到洛璃的小腿。
洛璃费劲地把宴卿弄回了家,这人再怎么不重,也是个大高个子,站到玄关的时候,洛璃手都酸了。
“哎,快自己下来,我手麻了。”
洛璃晃了晃身上的人,而宴卿则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嘟嘟囔囔地说道:“唔……不要下来,你是我爬过最舒服的猫爬架。”
“又说胡话。”
洛璃摇了摇头,无奈地半跪下来,将人放在地毯上,然后转过身去换鞋子。
不过一个换鞋的功夫,宴卿已经从地上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伸懒腰。
双手都伸向前方,白皙修长的手指伸展开,柔韧的腰部延展出漂亮的弧度,洛璃叹了一口气,又回过头去穿拖鞋。
再回头,宴卿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往前爬,洛璃连忙跨过去,双手伸到他腹部,想把人抱起来。
还没怎么用力,宴卿又不满意了,扣着洛璃的手,挣扎着转过了身,“不要勒我肚子,愚蠢的人类,连抱我都找不对方式。”
宴卿从来不吃东西,这会儿肚子里只剩酒,被洛璃这样一抱,顿时恶心起来,差点被洛璃勒得直接吐出来。
洛璃深深呼出一口气,只好再次用他喜欢的方式,把这人抱了起来,撑着麻木的双臂,一路跑进了客房,终于把人丢在了床上。
洛璃敲敲打打着自己酸疼的胳膊,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唉……真没想到宴卿居然是这样的。
“唔……你把我放倒干什么?本将军还没解战袍呢……”
醉鬼吵着就翻身坐了起来,叉着腿扯身上的衣服,一边扯一边说:“待本将军解个战袍,再来与你这小贼……一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