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觉得有点搞笑。
宴卿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缓了口气,歇了一下,“真的不是不爱吃,是它烫。”
洛璃看着他那碗已经不冒热气的粥,又又又叹了一口气,“都快要结冰了,真的不烫了,你试一试嘛。”
宴卿不太信任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磨磨唧唧地拿起了勺子,舀了一丁丁点,喂到嘴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就缩到了一边,皱着脸,卷着舌尖。
“你骗人,烫死了。”
洛璃这下是真不信了,拿过他的碗,舀了一勺试了温度,“瞎话,哪里烫了,都快凉了,快吃,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吃药,故意不吃饭?”
“你污蔑我,我没有,它就是烫。”
宴卿把勺子一丢,起身就要跑,被洛璃一把摁下,“哎哎,又闹脾气,那我吹,吹凉了你吃。”
这句话一出,宴卿哪里还有理由跑,反倒又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又愧疚了,主动把碗拿了回来,捏着勺子又吹了一会儿,乖乖吃掉了。
洛璃也算是试探成功,总算能够摸清宴卿的脾性了,这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又容易自省,然后感到愧疚的家伙。
他双手垫着下巴,看着宴卿将他煮的粥吃了个干干净净,成就感瞬间爆棚,连昨夜没有睡好的烦躁,都在此刻消散。
吃完了粥,宴卿斜了一眼桌子上的药,悄声问洛璃,“那我们……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洛璃一副温柔倾听的样子,总让宴卿没机会炸毛,连同说话都没有那么刻薄。
“当然,如果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我会感到非常荣幸。”
洛璃声线柔和,说话如同和风细雨,宴卿看着他,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磕磕巴巴地说:“哪有你说的那么……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