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间。
丹增小媳妇般跟在他身后,他并没有因为这人话难过,他觉得这是应该的。
是他让裴正声受伤。
这就是他的错。
只是……
洁白地瓷砖反着光,丹增默默将衬衫领子扣到最上面那颗。
裴正贤不知去了哪儿,丹增比他先回到病房。
他手里细心地削着苹果,恨不得手里的刀捅进那个伤到裴正声的人胸口。
脖子上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抚过,丹增微微一颤,险些削到手指。
他疑惑地抬头。
裴正声面色不善,“我是不是说过,不喜欢我的东西留下别人的痕迹。嗯?”
下巴被人捏住,脆弱的地方被食指拂过。
丹增涩然,“我……”
“啪——”
颈间的珍珠竟然被那人捏碎。
丹增连忙握住忍的手,“没事吧?”
手掌摊开,白色的碎屑落了一地。
“我不希望有下次。”
“他是学长哥哥。”丹增嗫嚅道。
“那也不行。”
“这是怎么了?”裴正贤进来的时候对上裴正声的眼刀子,冰冷刺骨。
“和我生什么气?”
裴正声捏住那只伸过来的手腕,对上人的眼睛,“别动我的东西。”
“裴正声。我是你哥。”
裴正贤也不爽。
自己弟弟胳膊肘往外拐。还受伤了,就为了眼前这么个东西。
“别气。”丹增覆上裴正声的手背,轻轻握住,他不想他们因为自己吵起来,那很别扭,就像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妖妃,蛊惑君王。
他道,“别生气。”
他扭头对着裴正贤,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埋怨,“裴导受伤了,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