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增抬头看了眼正闭着眼睛小憩的真男人——面色惨白,比平时多了一分精致脆弱,紧闭的双眼,睫毛细长卷翘,丹增鬼使神差指尖戳了戳。
只见睫毛轻颤,丹增像是受惊般收回手,坐直身体,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他暗恼,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什么!
“学长,喝水吗?”
丹增放下手机,扶着裴正声坐起来,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上来。”
裴正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病房的床很大,躺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丹增没有犹豫,上了床。
小心地贴着人的胸口,不敢太使劲,裴正声的伤在后背,坐起身的时候身后没有倚靠,他怕压着人。
“怎么了?”裴正声揉着人细软的头发。
丹增摇头,“没。”
因为裴正声受伤的事情,丹增这两天始终郁郁,特别是每次换药,看到人后背狰狞的疤,他就一阵心疼。
丹增起身,捧着裴正声的脸颊,细看,这两天人都瘦了,下巴也尖了。
虽然裴正声从不喊疼,甚至换药时一声不吭云淡风轻,但是丹增知道他在疼,胃口小了,还经常闭目养神。
“别再受伤了。”他这样说道。
“那你要保护我吗?”裴正声挑眉。
丹增点头,“我会的。”
腰被搂住,丹增手撑住床铺,下巴被人抬起,一个吻袭来。
床铺上撑着的手紧紧揪住床单,在上面抓出凌乱的褶皱。
“我喜欢听这样的话。”
有人说要保护他,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裴正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好恶,乖狗狗应该得到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