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咬。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容翙在羽绒服里裹久了的原因,随着温珩臻的唇离他的后颈越来越近,容翙浑身的血液都好像一瞬间涌向自己的心脏,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容翙不由自主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可是他被温珩臻牢牢地抱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
容翙只觉得自己在温珩臻的怀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被无限期延长,而本来就非常磨人的刺激因为感官的无限放大更加明显,容翙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溢出几丝呻吟……
“好!咔!这场过!”屈舒鹤的声音仿佛是从天外传来,但不亚于佛语纶音,他几乎是立刻从温珩臻怀里挣脱出来,像是逃避什么一样。
而温珩臻看着容翙慌张无比的背影,若有所思,唇边有了淡淡的笑意。
“好的,大家都休息一会儿啊。”好不容易把这段拍完,屈舒鹤也觉得有点累,“等会继续。”
小柏给容翙找了一个稍微凉快一点的地方,将折叠的靠背椅放好,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容翙也实在累了,只是躺在椅子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好像又回到了温珩臻的怀里,他被他紧紧抱着,呼气的气息暧昧无比地摩挲着他后颈的腺体……
容翙猛地坐了起来,满脸烦躁。
“怎么了?容哥?”小柏诧异地问道,他跟了容翙这么久,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容翙这般焦躁不安的模样。
“没什么,”容翙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联系到卫医生,但又不惊动元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