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个人一样;想到了这两次送婴儿尸块给容翙的人,那样嚣张且变态,像是毫无顾忌,根本不会在乎他们查出他是谁一样……
温珩臻强迫自己将思绪收回来,他问小柏道:“那之后,为什么容哥要看心理医生呢?”
小柏道:“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容哥就说不出话了,检查之后说是心因性失声,看了六个月心理医生才有好转。而且容哥那一年都没有吃过肉,连肉炖的汤都不行。只有有一点肉味儿的东西吃下去,他都会吐得昏天暗地,连胃酸都吐出来的那种。我们都没办法,后来还是营养科医生说这样下去对他的身体恢复不好,容哥才强迫自己吃肉,哪怕吃一口吐一口,也强迫自己继续吃下去。”
温珩臻听得心都要碎了。
他从来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容翙吃过这么多的苦。
“不过是要诛心而已。”
有些事经不起细想,一旦细细思量,就会发现里面怪诞荒唐的地方实在是太多。
但温珩臻只要一想到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容翙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就觉得一颗心都要为他疼碎了。
小柏也是满面愁容:“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恨容哥,几次三番的不放过他。这次如果容哥又失声了,该怎么办……”
两人正说着,容翙住的套间的门打开了。
小柏忙上前几步,对走出来的中年男人问道:“陶医生,容哥怎么样了?”
被称作陶医生的人看了一眼小柏旁边的温珩臻,这才道:“他精神上受的刺激不小,不过没有上次那样严重,我给他开了镇静剂,不过记住,一定要是病人状态实在不好的时候再让他吃,明天我会继续过来一趟,现在让病人好好吃饭,好好睡一觉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