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皇后百般不满……”
宋涧清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了,语气里也带着火:“难道是我求着陛下让陛下立我为后吗?陛下这般说,似乎是为了我才这样百般求全?”
轩辕恪被他这样劈头盖脸地一顿说,却也不生气,他在宋涧清面前,是向来没有什么脾气的,完全不似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威严深不可测的帝王,倒像是寻常人家中面对妻子的丈夫一般。
“是是是,都是朕,是朕无论如何都要立你当朕的皇后,”轩辕恪的话中含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宠溺,“只是纵然朕是天子,也有力有不逮之处。今日母后话里话外都暗示朕,若是朕不答应选秀,便让五姓七宗在朝中的势力联合起来上谏说你善妒。朕是怕你会被卷入这场风波来,所以才不得不答应母后。”
他将这件事细细解释给宋涧清听,见宋涧清僵硬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才松了口气,上前一步将宋涧清揽在怀里:“现在心中好受些了吧?母后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就算将来那些选秀的人入了宫,如今长孙氏在宫中如何,他们在宫中便也如此。谁也不会横亘在朕和你之间,你放心。”
你放心。
宋涧清得了轩辕恪这句话,口中却像是含了一枚新鲜的苦胆一样,整个人都觉得苦得发麻。
什么叫放心?
哪怕宋涧清再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轩辕恪的感情,但当崔太后说起要为轩辕恪选秀充实后宫的时候,他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地方灵魂被劈成了两半,他甚至连自己是如何应对下崔太后的话都不知道。外人看来他可能毫无破绽,但只有宋涧清他自己知道,他当时心中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