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怎么忽然什么都被删了?”
“刚还在吃瓜呢,谁直接把桌子都掀翻了?”
“幸好我存档了,网盘链接在这里,视频和图片都有。”
“靠,才发出去两分钟,直接被删除了,这是谁在盯着删帖?”
“还能有谁……毕竟能这样手眼通天,给人注射毒品,还性虐oga,最后还能栽赃到别人身上,买通人顶罪,最后自己还能全身而退的,是哪个阶级,就不用多说了吧。望天。”
“楼上你怕是不要号了吧?”
“不要就不要了呗,这操蛋的老天,再不能说几句实话估计得憋屈死。”
“来晚了,谁存了那条视频和微博吗?本来没兴趣的,这一删帖,倒是忽然勾起我的兴趣了。”
“加1,如果说本来还对这件事半信半疑,现在是彻底相信了,如果心底没鬼,这么大的规模地捂嘴是为什么?现在看来容翙是真的被设计了。”
容翙看着手机页面,一边的元婧拿着手机在不停地打电话。于莅的视频发出去之后,热度和讨论度都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最让他们高兴的是,议论的路人对容翙的观感都好了不少。
元婧挂了电话,拿着一杯冰水一饮而尽,显然是口渴极了。
“他们还在删帖吗?”容翙问道。
说起这个元婧便一脸气愤:“可不是,刚刚给微博运营方打了电话,结果直接告诉我,删帖理由无可奉告。薛家也太欺人太甚了一点!”
容翙的神情却是淡淡的,还带了一点笑意:“别生气,他们是在给我们帮忙。”
元婧不解:“这怎么说?”
容翙耐心解释:“你想一想,这是于莅为了给我澄清而发的视频,现在却被无故删帖,这是为的什么?自然是有人不想看到这个澄清视频,想让我一直背着这样莫须有的罪名,不得翻身啊。”
说到最后,容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凛冽。
元婧恍然大悟,连忙打开一旁的电脑:“好,我现在就给几家关系不错的营销号发帖,让他们写通稿。”
“网络时代,还真以为能够为所欲为啊,”容翙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讥嘲,“不过,真能为所欲为的人,稍微有点敏感度的网友也知道是什么人,倒是省去我们花功夫了。”
元婧的手飞快在键盘上打着字,神情愉悦:“好了,已经说了,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巧克力和栗子味道的吻。
和容翙估计的一样,即使于莅的视频和网友对这件事情的讨论都遭遇到各大网络平台疯狂封杀,但这反激起了网友们对这件事情更高的关注度和讨论热情——毕竟在网络时代,即使有关键词检索封杀,但是神通广大的网友们总能创造出各种躲避关键词检索的交流方式。而且越是被无故弹压,对这件事情的讨论热情就会越被激发出来。这种封杀就是给了这件事情第二次进入大众视野的机会。
而这几天容翙的名字也一直挂在热搜榜单上,什么“容翙微博下面被网友道歉刷屏”“针对公众人物的网络暴力是否正确——由容翙的案例说起。”甚至连容翙回复道歉评论说“没关系”都上了热搜“容翙对道歉评论说没关系。”
在这样强大的舆论力量面前,《长相愿》自然是顺利获得了长青柏奖项的评选资格。
容翙十分高兴——怎么能不高兴呢。不过事情一结束,他还是第一时间便去看了这场计划里最大的功臣,于莅。
自从薛覆被他的爷爷赶去国外之后,容翙便让于莅又重新搬回了b市郊区的疗养院。毕竟于莅看上去活蹦乱跳的,但是一次信息素紊乱就能要了他的性命。而b市这家疗养院的医疗条件和技术都是国内顶尖的,而且对如何防止像于莅这样的失去腺体的oga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