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高了起来,“怎么没人来回禀朕?现在可曾有太医去看了?”
那内侍面色未变:“都是奴才不好,未曾及时回禀。只是封宫是陛下的命令,故而现在还没有太医去给皇后殿下诊治。”
“罢了,”轩辕恪叹了一口气,“传朕的旨意,明日就让太医院派个妥当的太医进去给皇后细细诊脉,开个药方。你派个人盯着,明日朕就要知道皇后病情如何。”
那内侍一一应下,轩辕恪又道:“还有,你且盯着些嘉仪宫,并且告诉六局二十四司。纵使皇后如今被软禁,但一应供奉,须得和往日一样,若让朕知道有谁怠慢皇后,朕必当严惩不贷!”
“是,奴才知道了。”
只是宋涧清见到嘉仪宫中奉轩辕恪之命来为他诊治的太医的时候,心中却在冷笑。
如今他的父母亲族,都在大理寺狱中生死不明,派一个太医来,又有何用?
那太医为宋涧清诊脉之后,起身行礼道:“殿下只是一时急怒攻心,血不归经,这才会吐血。还在殿下年轻,身体康健,所以也不曾伤了本里,并无大碍。只是少年吐血,到底是不祥之兆,殿下还需善自珍重,好生保养才是。微臣给殿下开几副活血化瘀的药,殿下按时服用了,也就是了。”
宋涧清知道这位太医也是奉命而来,也不想为难他,只淡淡道:“好,多谢太医。”
那太医退下之后,宋涧清这才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样,狠狠将方才用过的茶盏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碎瓷声让宋涧清心中的怒火稍稍发泄了一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