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越姑娘。某考入了百药书院,接下来几年,恐怕要来时常叨扰你和岳父了。”他朝着越云岚眨眨眼睛,像初见时那样。
他来一次,便让街坊邻居重新想起他们的婚约,让越坚和妾室心有不甘,如鲠在喉。
冷芳携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将她当成妹妹,越云岚看得出来。而她的世界里有太多仇恨,与他并不相配,自然也没爱慕之情。
冷芳携娶她,是为了救她,免得她同娘亲一样在后宅蹉跎半生,惨死产床。
他们原定在他授官后完婚,冷芳携连中三元,在金銮殿上被皇帝亲点为状元的消息传入越府,越坚欣喜若狂,完全忘记了往昔对他的鄙夷和不屑,认为越云岚找到了一名好郎君,畅想日后被女婿提携,加官进爵。
妾室却笑得勉强,她厌恶越云岚就像厌恶她的母亲,恨不得她惨死。她被越云岚的母亲压制了半生没有名分,如今贱妇的女儿竟要与状元郎为妻,顺遂一生,她怎么甘愿!
琼林宴后,又传来冷芳携受帝王看中,与之秉烛夜谈的消息。妾室趁机用迷香迷晕了越云岚,打算把她扔给随便哪位浪荡子,生米煮成熟饭,玷污了她的清白。连清白女郎都不是,怎么配得上状元郎?由不得越云岚不嫁给富商,由不得越坚好面子!
越云岚早有警惕之心,虽然不甚吸入几口迷烟昏迷一阵,很快便醒来,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麻绳死死绑住,塞入一方狭窄的小轿中。
黄昏凉风吹起轿帘,她看见妾室在外吩咐小厮,屏气凝神,死命撕咬麻绳。奈何绳子捆缚得极紧,她躬身如虾米般撕咬半刻只咬出一方小缝,眼见着妾室走过来掀开轿帘,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