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仓促地将粗硕的针管扎进腺体附近,抑制剂注射,信息素快速地被收敛起来。
“不好意思。”他说,“以为你会晚一点。”
冷芳携面上带出浅浅的笑容:“今天没有预约到足够时间。一点信息素而已,都是alpha,没必要这么紧张。”
没必要紧张吗?
于一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却想到深域hot贴里挂出,冷芳携当面辱骂一位alpha,说他管不住信息素就跟管不住下半身一样,一个彻头彻尾未开化的野兽。
alpha与alpha之间从小就充斥浓厚的竞争氛围,小到班级考试的第一名,大到未来伴侣oga,一路争斗培养出他们对同性天然的敌意。而在信息素上,两个强a更不能和谐共处——闻到对方的信息素,alpha会从心理上产生抗拒、烦躁和厌恶感,严重一点的会产生呕吐欲望。
越是强大的alpha越是如此。
他的室友不是最强大的那一批,却格外见不得别人当面释放信息素。
冷芳携对他堪称“冒犯”的举动如此宽容,只因为他比冷芳携强大——对方平等地鄙视所有弱者,却也身体坦诚地崇拜比他更强大的alpha,唯独在这些人面前,冷芳携会有好脸色。
“你们今天的课很辛苦吗?”冷芳携从冰箱里拿出冰葡萄,仔仔细细洗干净,友好地把其中一半分给于一,“我看你一身都是汗,累得不行。”
一个拙劣的试探。
对方虽然崇拜他,却总是暗地里学他的课程安排、技术组合。于一在训练室里泡一个小时,他就要在里头练三个小时;于一假期留下,他也会跟着留下来。这回没有和于一上同样的课程,只是因为没有抢到名额。
但前几天于一发现,他私下里报了一个搏击课程。
于一翘了翘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