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筠却笑了下,歪头看着他:“感觉到了吗?”
揪住衣领的力道蓦地一松,冷芳携后退半步,捂住鼻腔,后知后觉那香味并非是香水抑或清新剂,而混入了迷药一类的成分。
刚才他情绪激动,并未察觉到异状,此刻已经吸入不少迷香,浑身发软。
手段低劣而下流。
冷芳携蹙眉,神态抗拒冰冷,显然在内心斥骂。
不知何时,季如筠手里端起一个古董相机,镜头对准倚靠大门的青年。
咔嚓几声。
“对,就是这样……”季如筠面上泛起潮红,不断按下快门,企图留下所有细节,“……真漂亮。”
狂热痴迷的语气,仿佛看见了举世罕见、耀眼夺目的艺术品。
冷芳携寒眸冷凝,如果目光能够化作刀剑,季如筠已经被千刀万剐。
他没有趁季如筠还没动手时逃走,是因为这迷香虽然能起一定的效用,但对垃圾星出身、经过严格药物训练的他来说只是一时,很快迷药代谢,短暂的软弱期退散。
昏暗之中,冷芳携如同猎豹一般扼住季如筠的脖颈,将他钉在地面,结实的拳头毫不留情落到他脸上、脖颈和胸膛。
砰砰砰。
像在击打沙包。
血液顺着手掌流淌,自始至终冷芳携都面无表情,只是下手的力度凶狠。
季如筠盯着他,双眼亮得惊人,喉咙里混杂着血沫:“就是这样!”
一遍吐血一边说:“就像你以前反击那些帮派成员,雨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漂亮得惊人……真遗憾现在没办法用相机记录下来。”
他一点也不在意破破烂烂的身体,执着地看着冷芳携,仿佛双眼就是镜头,要把每个时刻都标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