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一个傍晚间发生的事情,速度堪称雷厉风行。
后续的调查结果很快在终端上展开,姜玄一目十行扫完后,眉心已经压出深深一道褶印,脸色阴沉乖戾:“狗杂种。”
交代下属:“好好招待他。不能死得那么轻易,更不允许他活得轻松。”
“要生不如死。”他一字一句说。
下属闻言心头一凛。
家主动怒了。
上一个被他这样交代的人,其死状之凄惨,令做惯脏活的下属都忍不住胆寒战栗。
“联赛开始前,你回一趟家,见见未来的oga。”
就像以前被扔到垃圾星不闻不问一样,又灰溜溜地被送出首都星。
季如筠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已不再是首都星明媚无云的晴空,而是一片灰沉沉的浓云,被颗粒感极重的刺鼻烟尘簇拥着。
他被抛弃在一片荒野中,身下的土地崎岖不平,坚硬冰冷,膈得骨头疼。
胸膛响起一阵闷笑,顿时如同拉动风箱般发出骇人的嘶哑声音。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人打碎了又强行拼接起来,强烈的痛楚如潮水不断涌动,绵绵不绝。
原来的右手臂处空荡荡的,只留下一截干净的伤口面,新鲜得还能看见淡粉深红的血肉。
他的右耳也像失聪了一般,不断回响盲音。
检测设备察觉到目标的苏醒,弹出一道讯息,是季家人给他的留言。
【你得罪了姜玄,不能留在帝都,把你送出去才能保住你的命,不要再想逃走了。】
嗤笑一声,牵扯下巴和胸口处的伤口锐痛,季如筠忍住痛呼,淡漠的眼里全是嘲讽之色。
他的好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