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花匠们是beta,理论上不会闻到信息素,更不会受此影响。
换作别人受到陌生人如此追捧,恐怕会兴高采烈,以为是自己的魅力被人觉察。冷芳携却觉得棘手万分。
医生的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腺体和信息素并未发生异变,那这魔幻般的吸引力从何而来?这期间里,他唯独与唐灵有过数次接触。
但冷芳携很快否决了是唐灵带来变化的设想。
只因为唐灵性情大变,从对他不屑一顾,到如狗般追逐着他,完全抛却了以往崇高的志愿,仿佛人生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他的喜爱。如同感染了入侵大脑的病毒一样。而他自己就是病毒。
“你会喜欢我吗?”
“你对我产生了好感吗?”
“这样做,你会开心一点吗?”
一句句问询犹在耳畔,同旁人灼热炽烈的目光组成一个偌大的谜题将他笼罩其中。
……简直就像一场以他为目标的大型围猎。
就连姜玄也因他的信息素陷入了易感期,冷芳携忽然陷入惶恐,如果连他也表现出爱呢?
写满字句的白纸被揉皱成一团,又被伸直展开。冷芳携的目光最终落在边缘的一个名字上。
当日,他在终端上联系麦从理,说想询问剩下的课程进度。隔日,他在医疗室里见到了麦从理。
数日未见,麦从理的侧颊瘦削,可以看出这段时间里过得并不轻松。他浑身上下的温和气质打破,增添了几分锐利感。
冷芳携看向他:“现在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不假思索地回答。”
“请问吧。”麦从理以为这是重逢的小游戏,轻松愉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