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躲着,窥看一切,只能沉默以对。
“无所谓了。不管所谓的病毒在不在这里,我说的话,请你转告给它。”冷芳携倏然收敛笑容。他的长相本就不是亲和类型,笑的时候都颇具冷傲,不笑更显得冷酷逼人,任谁到他面前都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系统没有呼吸功能,却莫名有种憋气的感觉。
冷芳携抬眼看向窗外,平静地质问:“既然你有让我失忆的能力,为何之前要耍那些可笑的手段?装成一个病毒。”
“我无法拒绝你。你完全可以强迫我进入制造的囚笼之中,一时让我清醒,品尝我忍耐屈辱的痛苦;一时夺走我的记忆,享受靠近无知无识的我,攻略无知无识的我的快感。”他一针见血地指出面对病毒时的无力,“何必舍近求远,我明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但你也许每一次都无法得偿所愿,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成为你的奴隶。除非你完全地摧毁我身为「冷芳携」的理性与智识,但那就不是你想要追求的我了。”
“你或许将这视为一场难得投入兴趣的小游戏,那都无所谓。漫长无尽头的余生,我与你抗争。”
系统听得一阵咯噔,心想,宿主这一番剖白的话听起来既不激烈也不歇斯底里,似乎只是平淡的叙述,其中坚决的,将自己与主神划分成对立面的意思却不容错认。
主神的本意可不是这样啊。
它小心翼翼地伸出触须,果然发现数据长河最深处不断传来震荡。
更想逃走了。
系统甚至有一种即将被主神销毁的预感,它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东西。
室内一时平静,看起来那所谓的病毒早已离开,而系统出于某些原因也不敢跟他搭话。冷芳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