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发生了何事?怎么这人也中了……”
陆漾川猛地意识到说漏了嘴,忙把“寒毒”两字咽了回去。
“中了什么?陆将军知道这是何毒?”盛怀瑜目光冷了冷,敏锐地察觉陆漾川话里的隐瞒。
“陆将军为何来这挽月楼,难不成真是来寻花问柳的?”
“这……”
陆漾川转着眼珠,琢磨着怎样把这话题跳过去。归京途中遇袭的前因后果,还是晏西楼亲自上禀陛下为好,此时同盛怀瑜讲并不妥当。
同永宁王之间的一场闹剧,此刻更是没脸张嘴。
“我不巧厥了过去,这倒是真不知道。”
盛怀瑜眯了眯眼睛。
其实他进了挽月楼便摸清了楼内骚乱的起因。方才那场闹剧,主角有几个人、都有谁,此刻他早就已经心知肚明。
可现在陆漾川的表现,明显还知道些别的。
陆漾川支支吾吾了一阵儿,正想着怎么搪塞过去,忽然听到门口有人惊讶地喊了声:
“握瑾?哎呦,快快快!搭把手!”
盛怀瑜被这一声“握瑾”叫得分了神,忙着向门口看去,不由得大惊失色:
“何方妖孽?”
陆漾川闻言只是朝门口瞥了一眼,便僵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像疯狗一般冲向门口,早就忘了眼前站着的“妖孽”是大名鼎鼎的永宁王,张嘴就是以下犯上,猛地嚎了一嗓子:
“这这这,恶毒小人!你把我家将军怎样了?将军啊,清鹤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我可怎么跟兄弟们交代啊!你可别死啊呜呜呜!”
“还不放开我家将军的贵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