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砸了自己的脚,面上添了薄红,在缭绕地水汽下看不真切。
“你……”晏西楼一时竟不知如何还口。
“你你你,你什么啊?晏将军嘴这么笨?”
傅良夜觉得逗晏西楼真是有趣极了,察觉出晏西楼此时的窘态,笑着在空气中比划了一条线。
“喏,不逗你了,是在看你身上的疤。”
“疤?”
这些狰狞的,颜色略深的,凹凸不平的皮肤,是每一次大仇得报后留下的战利品。
晏西楼低眸,指尖抚上肩头的疤痕。
这有什么好看的?看起来还有点些丑,他早就忘记了这些疤痕的存在了。
晏西楼想背过身去隐藏胸前的疤痕,可是他的背后也有不少。
藏不起来。
傅良夜眯着眼睛观察晏西楼的一举一动,忽然踩着浅水处的石头凑近,低头鞠了一捧水,抬手移到晏西楼头顶。
晏西楼抬眸与人对视,冷静地看着傅良夜。
傅良夜笑得一脸猖狂,然后明目张胆地将一捧热水洒在晏西楼的脑袋上。
“冰山脸,看着一点儿也不喜庆。脸绷得这么紧,不会笑一笑么?”
傅良夜嘟囔着,用手舀着水接连往人脑袋上浇。
“没什么好笑的,我为什么要笑?”晏西楼认真回答。
“呵呵,也是哦。”
傅良夜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有一瞬间恨不得自戳双目,朝自己脸上扇几个大耳刮子,叫你嘴欠!
于是他身体力行,开始报复——
晏西楼被气成河豚的傅良夜一捧接着一捧的水浇得睁不开眼睛,此刻只得胡乱摸着,将四处做乱的手腕紧紧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