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晏甄掌握了对付傅良夜的哭爹喊娘“必杀技”。
只是这必杀技需要满足几个必要条件,而此刻时机正好。
“傅良夜你个混蛋、王八蛋,惯会欺负我!”
“阿兄,你帮我揍他!”说着也不避什么嫌,跑到池子边去扯晏西楼的手臂。
阿兄,阿兄的,不能直接叫哥哥嘛?傅良夜翻了个白眼儿。
晏西楼被迫从水里出来,擦干身子穿上衣袍。俯身用袖子擦去夭夭脸上的眼泪,用沾湿的帕子把她脏兮兮的小手擦干净。而后一本正经的瞪着池子里的傅良夜道:
“和小丫头拌嘴,王爷您不是混球儿谁是混球儿?
傅良夜算是领教了,这辈子他定是与姓晏的相克。
他眼睁睁地看着小丫头片子幸灾乐祸地偷偷朝他吐舌头,然后继续装可怜。
“姑娘家家越哭越丑!小心嫁不出去!”
“不嫁就不嫁,离了男人本姑娘就活不下去了嘛?男人也打不过我,本姑娘以后可是要当将军的,傅良夜你个大傻砸!”晏夭夭一跺脚,神奇地收回了金豆子。
“你……”好像骂得还挺有道理哈?
他气不过地想回些别的,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家皇兄。
欺负谁没哥呀?傅良夜正欲学晏甄的叫法,甜甜的唤一声“皇—阿—兄~”。可还未等张嘴,只闻得自家皇—阿—兄一声叹息:
“哪个混球儿又把夭夭气哭了。”
“……”
跟在皇兄身侧的盛怀瑜也跟着点头。
终究是错付了。
傅良轩直接无视了亲弟弟的苦瓜脸,揉了揉夭夭的头,询问晏西楼:
“清鹤可觉得身上暖些了?若是有效,大可在这行宫多待些时日,也好少些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