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只想夭夭一生平安顺遂、喜乐无忧,何必偏要舞刀弄枪。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晏西楼惊奇,按理说晏甄年幼时并未有人教过她晏家枪法,这枪术也是向来不外传,可刚才情急下她使出的那招式,又分明出自晏家枪,难不成是这丫头自己悟出来的?

    也不怪晏西楼疑惑,晏甄这枪法是同傅良夜干架时从他那儿偷学到的,她可不管这王家枪李家枪还是晏家枪,哪想到阴差阳错在阿兄面前献丑……

    晏甄正紧张地想着托词,这边兄长问的话是一句也没进耳朵。晏西楼也察觉出晏甄的异常,抬手轻轻拍拍一直低着的小脑袋:

    “想什么呢?”

    “他自己出去的,跟我没关系!”晏甄被吓得炸了毛,脱口而出,蹦出了凉亭。

    “你说什么?”

    晏西楼稳稳地坐在石凳上,指腹摩挲着杯沿,面上冷若寒冰。

    “夭夭,你回来。”

    “阿兄,夭夭方才想起有些事儿,先走一步呦!”

    晏甄撒腿就要跑,谁料刚迈出一步就迎面撞到了人,狠狠地摔了个屁股蹲儿,坐在地面上捂着撞疼的鼻子。

    她刚想发飙,未料睁开眼睛,却是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哎呦,这人长得真顺眼!晏甄这般想着,移开捂着手的鼻子,起身理理衣袍,正欲大大方方地问问眼前这位郎君尊姓大名,家在哪里,年方几何,是否婚娶……

    此时,一股暖流从鼻孔处飞流直下三千尺。

    四周一片静寂——

    “实在抱歉,姑娘,鼻血。”

    陆漾川被晏甄露骨的目光看得直愣,从衣襟里掏出块巾帕讪讪地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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