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周,身后尾随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总算是甩掉了,他解开了脖颈上的细绳,把斗笠拿在手里扇了扇风,随意一丢,像是并不怕别人发现他的踪迹。
他抽出腰间的短刃,用地上的杂草抿去刀背上未擦干净的血迹,眸中渐渐阴冷。
上次被晏西楼重伤,想立刻杀掉晏西楼已不可能。他只能暂时蛰伏在京都,隐藏行踪,寻找时机。
未想到时机说来就来。
天下居处于京都闹市,平日生意兴隆,以醇香浓郁的竹叶青名满京城。
风尘仆仆入京一趟,总觉得不去尝一次是亏了自己。
他只是去酒楼过个酒瘾,无聊时向窗外瞟了一眼,竟误打误撞地瞧见了早就该死的晏西楼和他日日惦记的贵人。
斗笠客抬头望了望天,想起了方才在酒楼上放出的信鸽,估摸着时间,应是已经将信送到了。
如果顺利,今日,便是晏西楼的死期。
还有永宁王,那位,心心念念的,贵人。
想到这儿,斗笠客下意识地触摸唇瓣,露出一个笑。
他可是一直记挂着这位贵人呢。
对了,还有件有意思的事儿。
说起来他也只是闲得无聊罢了,去挽月楼溜达一圈儿,没瞧见傅良夜,却歪打正着,看上了个宝贝。
意外之喜。
刀尖刺入绵软的肉体,温热的鲜血沿着刃淌到自己的指尖,生命就在手中稍纵即逝。
他微微合上双眼,指尖在刀刃上摩挲,回味着那般销魂滋味。
能同那般尤物春宵一度,感觉真是不错。那在身下扭动的红裙,仿佛同自己共赴巫山的真是所想之人,让他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