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角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勾了去,扯得他不得不停下步子。
阿枫低头睨了一眼,这厢才想起被自己丢在身后的拖油瓶。
阿枫眸子里的戾气还未敛起,傅青乍一瞧见便战战兢兢地打了个哆嗦,双脚也畏惧地向后挪了挪。
尽管手指害怕得颤抖起来,可他还是执拗地揪着人的衣裳。
“阿枫哥哥。”
傅青仰着头看着阿枫,哑着嗓子唤他。
阿枫眸底浮上了意味不明的笑意,虚虚地遮掩住他眼中的暴戾。
他微微俯了身子,如从前无数次那般伸出手,揉揉傅青的后脑勺儿。
可傅青却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薄薄的背脊紧张地僵硬起来,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青青,你在怕阿枫哥哥?”
阿枫唇畔携了一抹笑,逼视着慌乱的阿青,低声问他。
傅青嘴巴纠结地抿了起来,蹙着眉心沉默着想着。
他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更用力地摇起了头,眼睛里慢慢地含了一包泪。
“是…青青…不好…阿枫…生气…”
傅青紧张地摆弄着手指头,他以为是自己在皇帝面前表现得不好,所以阿枫在同自己生气。
“并没有,青青做得很好。”阿枫拍拍傅青的后背,答道。
果然,阿枫最好了,永远不会生青青的气。
闻言,傅青捂着嘴咯咯地笑出了声。
真有趣,傻子最好哄了。
阿枫在心底嗤笑了一声,随即完成任务一般直身伸了个懒腰。
他仰头望着天边烧成一片的晚霞,深红深红如同鲜血一般的颜色。
那可真是一种美妙的颜色啊,想来明日定是一个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