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皲裂的唇瓣,眼珠缓缓转动了一圈儿,勉强发出几个嘶哑的音节,“你们…是…何人?”
“是我啊,我是小虎子!你忘了我了?是你救了我一条命!”小虎子眼泪汪汪地跪在柳若非身侧,伸手细细擦去人从人唇角滑落的水渍,“柳郎中,你身子感觉怎样?可有受伤?”
“无…碍…”
柳若非眼睛亮了亮,似是认出了小虎子,弯唇勉强扯出抹笑。
傅良夜看柳若非醒了,托腮琢磨了一会儿,只从怀里摸出个纸包,小心翼翼地展开,从里面捡了两块儿甜蜜饯,抬手扔进嘴里一个。
他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柳若非身侧,敛了衣袍蹲下身,将手心里剩下的一块儿塞进人嘴里,伸手安抚般拍了拍人的肩头。
“柳郎中,甜不甜?”
傅良夜弯起唇,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人一句。
柳若非纳闷儿地怔住,用舌尖舔了舔口中的蜜饯,呆呆地颔首。
“哦,甜就对了,便宜你了。”
晏西楼给他的当然甜啊,他都舍不得吃呢!
傅良夜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心上的糖渣儿,眼睛眯起来笑,语气里莫名携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柳若非此刻一肚子疑惑,犹豫着要不要把嘴里的蜜饯咽下,眉心微微蹙起。
傅良夜见人戒备心如此强,只挑眉笑道:
“柳郎中不必忧心,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解释起来忒麻烦,你只需知晓我们是救你出去的人就好了,相信我。”
柳若非盯着傅良夜看了许久,片刻后将蜜饯含进嘴里,静静地阖眸咀嚼,缓缓将果脯咽下,唇角漾起一抹温润的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