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冰山似的脸上,顿时露出些许无奈与纵容。
尉迟枫心有疑惑,还不知该如何问,便听封庭柳介绍到:“此人华山派的长老,白逸尘。”
白逸尘对尉迟枫一揖。
尉迟枫哪里受过这么郑重的礼,连忙作揖,又介绍自己:“在下尉迟枫,是少爷身边的侍卫。”
白逸尘起身,视线在尉迟枫和封庭柳身上环视一圈,虽面上仍旧冰冷,却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是夏亦的师兄……”
“你是谁师兄!我没有师兄!不要胡言乱语!”
白逸尘一句完整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夏亦打断。对此,白逸尘竟也毫不气恼,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我本是来北济城处理宗门事务,恰好遇到夏亦,便问他是否愿意与我重回宗门……却未想到夏亦有这般大的反应。客栈的损失赔偿由我来付,此举亦是我唐突。”
白逸尘的一举一动都极具涵养,让尉迟枫感叹不愧是大宗门弟子,怪不得年纪轻轻便能达到长老之位。
“他不愿回,便留在我这儿。”封庭柳绕过白逸尘,走到夏亦身边。
夏亦登时感觉到骇人的视线,浑身一颤,哪里还有方才小刺猬的模样。
“封哥!我错了!我不该惹事的!”
封庭柳冷哼一声,将重剑从地里拔出,抛给夏亦。
夏亦赶忙接过,用布条缠好,遮掩锋芒。他把剑背好,低眉顺眼的站在了封庭柳身后。
白逸尘看着夏亦对封庭柳那般听话又畏惧的模样,手指在宽大的道袍下紧握成拳,嘴中泛起苦意,移开了视线。
“相比之下,我更好奇,白道长来此,是为何事?”封庭柳转身,再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