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刺激后有所好转,这蛊虫就是助你清淤活血用的。看来恢复得还不错,现在你脑袋里已经没有太多病症了,完全恢复记忆也是迟早的事情。”玉霁将蛊虫丢进小罐子里,收进了药箱。
“但……”尉迟枫揉了揉额角,回忆起方才眼前出现的模糊记忆碎片,“我什么也没想起来……”
玉霁看向他的眼睛,观察了一会儿,似乎得出了什么结论。
“无妨,慢慢来。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不要下地,我先走了。”玉霁背起药箱站起身,忽地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来,“对了,听说封大少爷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要找我,看来他还挺重视你嘛。”
这句话比起那蛊虫更让尉迟枫震惊。
玉霁的裙摆随着他转身飘起,他走出了屋子,留下尉迟枫一个人回味方才那句话。
尉迟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躺的床是封庭柳的床,而封庭柳却不在屋内。
按照玉霁的医嘱,尉迟枫又不敢动弹,只能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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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霁走进院子里,便看到封庭柳斜靠在亭子的座椅上,手里正端着白玉烟杆吞云吐雾。他走了过去,嗅到烟草的味道,却觉得不对劲,便动了动鼻尖,仔细一闻。
“不对啊,你抽的不是我给你的药烟,是普通烟草!”玉霁大惊。
封庭柳淡淡瞥了眼他,便转头又抿了一口烟嘴。烟草辛辣的味道在他嘴里滚过一圈,才让他心神宁静下来。
“尉迟枫状况怎么样?”封庭柳没有接他的话头,反问道。
“淤血都排干净了,没有病症。但是你放心,我没让他恢复记忆。”玉霁摆了摆手,语气泰然,仿佛只是在说早上吃了什么一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