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与诛邪会的伪君子,又有谁人来叛!残忍,若是想活着就叫做残忍,那这江湖上每一个人都是卑劣小人!”
“尉迟枫,收起你那天真的仁慈!”
尉迟枫对上那双充斥着杀意的双眼,怔愣当场。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感觉,分明封庭柳近在咫尺,可却又与他相距很远的感觉。
他的灵魂好似和封庭柳站在山崖两端,中间隔着深邃的悬崖,不得相碰。
尉迟枫也红了双眼,他能够理解封庭柳所说的每一句话,可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做法。
“难道秦启朝背叛了弟弟,就不能叫背叛吗?!即使秦启暮做错了事,可他仍是秦启朝的弟弟!”尉迟枫声线隐忍。
“呵,背叛?”封庭柳的手仍然攥着尉迟枫的衣襟,却垂下了头。被水打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只露出嘴角的冷笑,更让人不寒而栗,“倘若秦启朝是他同谋,我定不会做此决策。秦启暮将兄弟二人的未来一手葬送,你说,秦启暮又算不算背叛了哥哥?”
尉迟枫哑口无言,他一时之间也难判对错。可他低头看着封庭柳湿漉漉的模样,心有不忍,便按着封庭柳的手臂,让他坐回水里。
“……少爷,你先坐回去,别着凉。”
封庭柳坐回水中,却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黑色的长发散在水里,略显消瘦的肩头,不知为何,让尉迟枫觉得面前的人在大发雷霆过后竟更加单薄了几分。
可尉迟枫也不知如何开口,他心中因此有了隔阂,只是默默地站在封庭柳身后,替他洗着长发。
屋内一时静得出奇,唯留阵阵水声。
浴桶内水波阵阵,仿佛桶内的人正在隐忍颤抖,可外面的人却并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