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疼痛,便与尉迟枫贴得更紧了些。
尉迟枫成了他最后一根浮木,他紧紧地攀在这根浮木上,随着波浪,颠簸摇晃。
封庭柳将自己最为狼狈的一面展现在尉迟枫面前,但此时,他也不再去在乎了。
他将一切的缘由归咎于脑中的蛊虫。若不是那蛊虫,他怎会想要依靠他人,又怎会想要向他索求。
屋内烛火摇曳,人影错乱。
一群闻到烧焦味道的下人站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憋得耳根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秦启朝不懂他们为何迟疑,也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直愣愣往前冲。
“诶诶!你小子做什么!”
旁边的人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住。
“那尉迟枫肯定没安好心!我去帮城主!”秦启朝急得咬牙切齿,却寸步难行。
“傻小子!你不懂!人家那叫床头吵架床尾和!”
“什么?”
秦启朝目露茫然,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庞大信息量。
作者有话说:
天塌了还有封大少爷的嘴顶着。
挠人
封庭柳最终累得昏睡了过去。
尉迟枫将他抱回床榻,小心地盖好被子。他又将手帕用温水打湿,轻柔地擦去封庭柳面上的泪痕。
传说中鲛人的眼泪会变成珍珠,珍贵无比。
可尉迟枫却觉得,封庭柳落下的眼泪,才是真正的罕见瑰宝。
尉迟枫先前也从未见过封庭柳这副模样。不仅仅是意外而落的眼泪,还有那第一次如此黏人缠着他的手臂,与那唇齿间罕见的甜腻与柔软。
起初尉迟枫还以为是自己把人弄哭了,结果发现并非如此,只是情到深处,难以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