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偏僻村庄,北边榕树下。
此处廖无人烟,虽说立着一棵榕树,却早已枯萎,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周围剩了些过去的村庄遗留下的断壁残垣,天空鸦鸣声起,更显得诡异。
秦启朝穿了一身黑衣,兜帽遮住了大半面颊,他靠在大榕树下,警惕着周围。
今天是秦启暮和那神秘男人约好了见面的日子——每逢十五正午,男人就会在这棵榕树下等着他前来,且男人只会等待三个月。秦启暮在原本住处的日历上做了记号,留下了这些信息。
枯树留下的影子越来越短,秦启朝不由得有些紧张,握紧了衣服的下摆。
“你来了。”
低沉的声音忽地从耳边响起。
秦启朝在兜帽下的眼睛忽地瞪大,此人定是会些武功,竟没能让他感受到脚步声!
但秦启朝很快地恢复了平静,转过身来,看向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和他第一次见面时一样,遮住了脸,只剩一双眼睛。
“咦?”那个男人见他,疑惑地出声,随后警惕了几分,“是你小子?你弟弟呢?”
秦启朝早就在心里演练好了一万次,熟知该如何应对。
“我弟弟……死了……我是替他来的。”秦启朝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饱含悲伤。
“死了?”那人眯了眯眼,用质问的语气问道:“怎么死的?”
“偷账本……被发现了,柳渡城不容叛徒,被人杀了……”秦启朝适当地流露出了少年人的畏惧和仇恨。
“哦?那你这个共犯为何还活着?还把东西带来了?”那男人更是怀疑,走进了一步,细细打量着少年。
但他并未从秦启朝的眼睛里看出任何说谎的痕迹,暂且相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