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谢清霜对晏非的信任加深,不再像初见那样,夜里单独相处时都不敢合眼。
可能的确累到了,看似挺简单,但做十几人的饭菜并不算轻松。没一会,谢清霜便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传入晏非耳朵。
他翻个身,往谢清霜的位置移了移,仍旧隔着不短的距离。
晏非耳聪目明,夜里亦能视物。一片漆黑中,他盯着谢清霜侧脸看了许久。
谢清霜睡觉果真不老实,也不知哪来那么多力气,人能从床头滚到床尾,枕头被子都半搭在床尾。他手脚就没安分的时候,晏非一夜不知被他踹醒多少次,最后迷迷糊糊把人禁锢在怀中,可算是老实了。
快天亮时又飘起细雨,卧房窗户未合紧,偶尔有风声传来。
晏非被风雨声吵醒,半梦半醒下床拴紧窗户,躺回床上,顺手又把谢清霜抱回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晏非眉头皱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实在困倦,脑子不愿多想。
雨丝带走空气中的余热,谢清霜觉得冷,没摸索到被子,又往晏非怀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好冷。
晏非睡意消了几分,放开谢清霜,刚才不是他故意动手,他只是怕谢清霜又踹他。
谢清霜梦见自己抱了个大暖炉,结果暖炉长了脚想跑。
谢清霜说了几句听不清的梦话,因晏非放开手的缘故,他又开始打组合拳,踹了晏非好几脚。
这下晏非睡意全无,他总算察觉出哪里不对劲,沉默地推开谢清霜,给人盖好被子,而后裹着被子缩在床里侧角落,看着莫名可怜。
身下某部位明晃晃彰显它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