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似乎也有所准备跟着停下。
“子嗣没了,还可以再有。”老太太望着不远处花径长廊,隐隐约约可见一道倩影坐在其中,正低头绣着什么,浑然不觉远处正有人看着她。
老太太继续慢悠悠道:“这女子一旦嫁了人,时间久了自然会心向着夫君,想来男妻也一样,更何况他当初对你那般穷追猛打。”
赵澜沉默以对,只听老太太轻叹一声,
“你弟弟妹妹的事,大多需要银钱来打点,你弟弟是指望不上了,唯有你妹妹,若是来日得以高嫁,你亦可借着你妹夫的东风起势,到时候,一个男妻而已,你想留就留着,不想留那就将他休了也未尝不可。”
赵澜神色犹豫,迟疑着回道:“他手上有圣旨。”
老太太幽幽望了赵澜一眼,“人生苦短,无灾无病便是顺遂,但又有几人得以一生平安?”
暗处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枯枝被什么东西踩断了,倏地打破此刻宁静,赵澜心里一突,下意识循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从苦竹垂在风中,枯败的叶子一被吹就簌簌往下落。
赵澜转过身,扶着老太太继续前行,只低声道:“此事……再容孙儿想想。”
拱门外,燕沉山高大的身影隐匿在暗处,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却像是覆着一层冰霜,令人见之生寒。
赵澜将祖母送回房间,本想自己也回房去休息,奈何刚进院子便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片刻迟疑后转身朝着侧边一个厢房走去。
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听见动静后匆匆走来,此刻她只穿了一身中衣,青丝披散更添柔弱,看见赵澜后明显有着几分喜色,“夫君,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