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胎的事得去找你妹妹要说法才是。”
燕沉山说的直白,赵澜也不是傻子,立刻便回过味来,脸色唰地一下阴沉,眉头紧蹙矢口否认,“不可能,她和芸娘从未有过不快,又何必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苏融轻笑一声,反唇相讥,“那你怎么就认定了我要害她呢。”
赵澜顿时语噎,想到方才苏融与燕沉山相处的一幕,心中竟不自觉有些发酸,忍不住道:“我……那时一时情急”
苏融指尖搭在冰冷的石桌上轻轻敲了敲,“燕沉山,你继续说。”
赵澜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融打断,显然是不想听他辩解,赵澜一口气哽在心口,思及自己方才一时脑热冲去质问苏融的事也不禁有些懊恼。
现在再想来,芸娘出事的第一时间,赵津与赵蕊得知后便一口咬定是药出了问题,字字句句都直指苏融下毒……
难道真的和自己一双弟妹有关。
“我把他们叫来。”
燕沉山还没开口,赵澜便咬着牙说话,一转身朝内院赶去,再回来时身后便跟着两道唯唯诺诺的身影。
赵津还是那副鼻青脸肿的模样,一路走来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反倒是赵蕊不知早就做好了准备还是怎么,大大方方地看着苏融,似乎还记恨着上次被欺负的事,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人都到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赵澜面色不善开口。
燕沉山指了指那药渣,对赵蕊和赵津问道:“谁煮的药?”
赵蕊冷声道:“我煮的,怎么?你们居心不良送个带毒的药过来,害得我嫂嫂喝了见红,如今人还虚弱着,我们不去报官就罢了,怎么还敢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