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脸泪水的乔伊和怒气冲冲的自家老板,心里一个咯噔。
“你把他带到市里最好的精神病医院,不管是脑电图还是心理测试,所有的项目都给他做!”陆昀山指着乔伊吩咐道。
(修)
乔伊被梁伦带走后,陆昀山仍旧余怒未消。午饭都吃完了,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
他在书房里坐了半晌,又拿起电话拨给了梁伦,让他得空后去查乔伊的身份。
梁伦在电话那头应下,接着又犹豫道:“乔先生的测试结果出来了。”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什么结果?”
“是有点问题。他存在认知障碍,认为自己是一只虫,来自虫族。”梁伦说,“详细的结果我发电子报告给您。”
梁伦的效率很高,等了一小会儿,陆昀山的邮箱就收到了他发来的电子报告。
他点开报告,粗略地看了一遍,结果越看越稀奇,说乔伊是智障倒还真不是冤枉了他。
陆昀山略一思索,又给梁伦发了条短信:给他办住院手续,查到他的身份后立刻把他送回去。
他再也不想看见这个把自己当虫子的智障了。
梁伦看到那条短信,又看了眼在墙角装蘑菇的乔伊,神情复杂。
唉,可怜的人啊。
他内心吐槽,表面却一本正经地遵从陆昀山的吩咐,去帮乔伊单独开了个病房。
临到办手续时,却又发现了问题。
乔伊根本没有身份证,也没有电话号码,梁伦只能走点后门,用自己的信息做了登记。
花了半个小时,他总算把乔伊送进了专属病房。
房门被关上,梁伦和乔伊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两两对视间,乔伊突然从他眼神中的怜悯意识到了什么,那一瞬间的心悸告诉他,他必须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