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想了想,声音还是那样的软糯:你要少喝酒哦,喝酒对身体不好,伤到了肠胃去医院做胃镜啊什么的很难受的。
梁予鲸压下突如其来的心虚,镇定道:好的。还有别的事吗?
嗯田枣支支吾吾地:明天,真的不来吗?是不是因为我说错话你不高兴了。
她如果说没有,那田枣就会问所以明天不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她如果说有,那又好像说明她确实在意什么。
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于是梁予鲸绕过了她给的限制,我明天确实有事。
可以下班了过来
我临时接到的通知,明天要去听一个讲座,回来可能已经很晚了。
这样啊,那确实不行了。田枣有些泄气,但又立刻打起了精神:那我们下次再见!
下次?还会有下次吗?
在梁予鲸原先的假设里,不会有下次了。
田枣听她没有回复,又说:你是不是困了呀?时间也不早了快些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梁予鲸:嗯,晚安。
田枣沉默了两秒:晚安梁予鲸。
挂了电话后,梁予鲸回想田枣最后在电话里的声音,似乎是(w)(l)带着些许激动的,因为她说晚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