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的怀里,声音哽咽:我想死你了。
这个怀抱就像是炎夏里的一瓶汽水,寒冬里的一杯热可可,让梁予鲸原本燥乱不安的心,立刻就被抚平了。
身后路过一个同学,好奇地看了她们一眼。梁予鲸叹气,问道:我能进去和你说话吗?
站在门口多少还是有些扎眼的。
田枣当然会说可以。
寝室里这会只有她一个人,她把梁予鲸拉了进去,然后开灯,你要不要喝水呀?花茶呢?我还有牛奶!
不了,我不渴。这还是梁予鲸第一次来田枣的寝室,她忍不住打量了一番,不是想要窥探什么,只是好奇,田枣住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的?
她一眼就确认了靠阳台窗户的那个位置是田枣的床铺,只因为上面的床装了一个十分可爱全是小动物的床帘,然后下面的桌子摆了一些梁予鲸看不懂的东西。
那些是什么?
田枣喔了一声,是我做美甲的工具。
梁予鲸点点头,想起田枣说过,有时候还会给同学做做美甲,赚点零花钱。
田枣歪着头看她:你要不要做指甲?我可以给你弄!
不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而且我也从来不留指甲。梁予鲸回答。
不不留指甲挺好的。田枣说着突然就害羞了,还瞄了两眼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