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鲸接得很快,开口第一句就把田枣心里还留存的一点幻想都给破灭了。
醒了?
看来真不是做梦。
嗯田枣支支吾吾地,你你什么时候走的呀?
一点过。梁予鲸语气不轻不淡。
一点过?!
她发酒疯发到半夜一点过吗?!
田枣整个人瘫坐在床上,整个人甚至紧张得有些发抖,梁予鲸,我我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梁予鲸握着手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田枣。
该不该说,那要看怎么定义。
在梁予鲸看来,昨晚田枣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不该说的,甚至她就不该打电话过来,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又都敲中梁予鲸的心弦。
其实她可以趁机问很多事情,例如为什么分手,这些年你想我吗,又或者你现在对我,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可是梁予鲸都没问。
尽管这些都是她内心想要知道的,可是她希望田枣主动和她说,在清醒的时候。
她垂眸看着桌上的兔子月饼,没什么该不该说的,今早还能上班吗?不能的话,我帮你请个假。
能!田枣立刻回答,她看了下时间,来得及,我现在就换衣服,然后骑车过来。
别骑车了,打车来吧。梁予鲸开口道:你现在要是没酒醒,就算酒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