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鲸一愣,转头看向车内,田枣坐在车里,后座的车窗摇了一半下来,攀着车窗露出一个脑袋来。
她怎么了?梁予鲸不明白。
田枣笑笑:她家里人教的,外面给的钱都不能要,买的零食也不能吃,会把她带走的。
梁予鲸站起身,走到车前看着田枣,挑眉:所以,小姑娘把我当坏人了?
田枣眨眨眼,笑嘻嘻:是的耶,怎么办?
梁予鲸轻轻笑了笑,无所谓,防着点也好。而且我要是坏人,拐你就够了。
田枣仰着头,感觉小脸更烧得厉害了,这五年梁予鲸成长了啊,会说这么多好听的话。
突然,梁予鲸俯身,吻了下趴在车窗上的田枣。
只是蜻蜓点水,但田枣比刚刚还要紧张。
亲完了,田枣左看右看,还好没人。
梁予鲸抿唇:你这个样子,显得我们在偷情。
田枣一愣,有些为难:你也知道嘛,在这种地方,大家大家看到不太好,明天所有来吃酒的人都会知道的,我不好给舅妈交代,毕竟是表姐的婚宴
我知道,我就随口说说,你怎么想那么多。梁予鲸揉揉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