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也对她指指点点。
女人干脆破罐破摔:我不光要钱,我还要带孩子来要遗产!田鑫贵死了,他就算是私生的儿子,也应该拿到钱的!田枣,你虽然不小了我还是要提醒你,小心啊某些亲戚对你好是贪图你的遗产呢!你给那些人,还不如给你的血缘弟弟,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田枣抬眼看着女人,原来对方打的是这个注意。
她咬着唇说:我家没钱,有也不会给你,我更不会认这个弟弟,你带着他走吧,不要脏了我们家的地。
女人没想到田枣会这么说,你爸爸一直对我说,你很听话很乖巧的,也懂得尊老爱幼,你就是这么爱你的弟弟?
田枣刚刚在山上眼睛都哭肿的,红红的,看起来像一只随便都可以欺负的小白兔。
但小白兔眼里却充满了厌恶:我只爱我妈,你和这个孩子屁都不算,你们滚啊!
女人讥笑道:你妈?你妈那个女人,就是不吭声的废物。我也是不懂,你爸早就不爱她了,她也不离婚,一直拖着有什么意思如果她早八百年跟你爸离婚,也不会死了,就是活该
女人还没说完,就尖叫了起来。
田枣冲了过去,抓着她的头发不松手:你不准骂我妈妈!你才该死,你最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