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所以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不对, 姬姌知道自己与金鹊不合,要是自己在府中出了任何意外, 姬姌绝对会怀疑到金鹊身上。
洛禾笑道:从现在开始到你要对殿下动手的那天, 我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 你怕什么?
金鹊道:姐姐鬼主意那么多,我自然是害怕姐姐将消息传出去了。
洛禾阖眸道:行罢,府中谁是你的人?
金鹊要看住她, 自然是要派自己的人守着她,金鹊说与不说洛禾都会知道, 所以金鹊也没有犹豫,只是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
何鸯。
洛禾也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平静的念了一遍何鸯这个名字,声音十分倦怠:你本事不小。
金鹊道:郧王后曾是芗人。
金鹊这么一说,洛禾倒是想起来了,何鸯伺候过郧王后,与金鹊合谋倒也不是不可能。
洛禾就这样与她闲话:虽是芗人,但她嫁入郧也有几十载,儿子又是郧太子,能在此时还心念着芗的,就是这份情意,已是难得。
金鹊也不着急,好似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一般,也与洛禾继续闲扯: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洛姐姐一般忘了自己生于何地的。
我猜她与你合谋是别有所图。洛禾没有将金鹊的话当一回事,反而与她多说了几句,站在她的立场,她没有任何理由要杀殿下,所以我觉得你们的合作迟早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