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洛湘伸手将那书简拨开, 书简至上内容浮现在两人面前。
上面是《诗三百》中的一篇文,只见洛禾在上面添了注释, 又有几处描红。
洛湘目光落在一处, 张口念到:心乎爱矣, 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曰忘之你
像是被家长戳穿心思的孩童, 即使洛湘并没有明言什么,洛禾却不由得有些慌乱, 她伸手将书简拉过来合上。
长姐舟车劳顿,不如先在府中歇下来
别打岔。洛湘看着从自己手中消失的书简,神色有些意味不明,她方才严肃的神情早在只言片语间消逝,如今只是浅笑嫣嫣。
桌上空无一物,洛湘笑道:方才父亲要我捎带的话我已经说完了,接下来我们姐妹俩说说话?
说来也算奇怪,洛禾一家人都不怎么见面,父亲洛峙驻守瑕关,二哥在瑕关边境看守,长姐连年四处奔波,也是领兵征战的良将。
而自己被留在沨都,仿佛是洛家给沨都留的质子一般。
长此以往,不说关系不甚亲近,洛禾甚至都快要记不清家人相貌,更别提脾性。
方才洛湘突然来访,洛禾只觉诧异,诧异只余听闻洛湘所言,便有些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