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最起码,照顾好自己,不要给自己套上那么多的牵绊,你身旁还有我。
两个人的呼吸很近,纠缠在一处,难舍难分。
姬姌任由洛禾将这个有些冒犯的行为继续下去,她没有动,下巴轻轻抵在洛禾肩上:我只是觉得,吕将军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或许是我太看重自己,又或是太看重吕将军了。
这不重要。洛禾身上尽是姬姌道体温,那么滚烫,烫的她有些颤抖,却又不舍得松开。
只由得自己沉沦下去。
洛禾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接下来要如何选?如何做。
不过是还而已,却搞得好像是你们在施舍我一般
姬姌看着洛禾的眼睛, 她有些无力,只听着洛禾的声音,姬姌回想了很多, 最后道:听你的。
只听你的。
这是她们早就说好的, 所以姬姌遵从洛禾的所有意思。
两人在一起依偎了一会, 待到清酿过来提醒, 天边已经染上了几分晚霞的绯红。
洛禾依依不舍的松开姬姌, 只道:我会一直陪在殿下身边, 与殿下共同进退。
夜间的江阴更加繁华, 更别提画舫之上,千家灯火, 照的湖水都变了色,粼粼波光映照在几人眼前, 太子良娣笑迎她们上了船。
太子在里面设了宴,殿下请。
今日的场面恢宏, 这画舫很大,在姬姌的认识中,或许这是她目前见过最好的一艘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