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到此处,当断则断, 如今想来,姬姌在郧的处境,当是如此。
只是那日卦象后来被淡忘,就算没忘,或许也没有太过当真。
洛禾瞬间就有些惭愧,但许久儿也没有等待谁的回答,他目光四处望去:你们是要走了?
姬姌嗯了一声。
许久儿笑道:那看来我来的刚好,水榭的钱,如今可以结了。
姬姌叫人取了钱过来,许久儿拿到手中就想走,袖子却被岑榆拽住了。
他一脸苦闷的看着岑榆,又看看姬姌:先前便想问了,这人谁?
姬姌想了想道:府中一名门客。
许久儿言语毫不留情:若是门客,出门还需要偷偷摸摸?看这样貌,还有这细皮嫩肉的,怕不是你府上养的面首。
细皮嫩肉的岑榆拉着许久儿的手瑟缩了一下。
姬姌有些头疼,先前她答应了柬城君要保岑榆一条性命,可如今自己也不过是四处奔走的丧家之犬,实在是有些乏力。
她看着许久儿,许久儿年纪其实不大,第一次见他,姬姌觉得他应该只是十四岁左右,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未免懂得太多了些。
左右不过十六,却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看向洛禾,洛禾似乎也和她想的一样。
于是姬姌开口:此人是柬城君的亲弟,唤做岑榆,论起身份,当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如今在郧王的安排下确实惨了些,但我们要走,他却不好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