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玥也没有说话,琴既然给了洛禾,那么洛禾就有处置的权利,她无权过问,也不想过问。
只是在两人走之前,她转身朝着岑榆道了句:保重。
岑榆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他喊了声长嫂,又道自己很想兄长,那日也是听闻兄长进了府,实在没有忍住才偷偷跑了过来,又害怕给兄长惹麻烦,这才不敢说话。
言语真挚,说的奚玥心中都有几分悲痛。
她道了句:你兄长让我告诉你,好好历练,别给他丢人,但如果真的害怕,那就找个地方躲起来,悄悄地,偷偷的活,只是照顾好自己,别让他再担心。
这句话是没有的,但奚玥觉得,柬城君应该会想这么说。
岑榆便点了点头,朝着姬姌小声说了句保重,然后抱着琴,依依不舍的跟着许久儿走了。
待人走后,洛禾问道:柬城君府邸想必是不保了,你以后
奚玥道:我去找人。
找谁自然不用问,洛禾与奚玥一点头,就此也算是做了告别。
谁也不曾拖泥带水,奚玥干脆的离开了大厅。
也许告别并不需要轰轰烈烈,也不需要明确指出,只是在一个眼神交汇之中,便互相读懂了所有,然后不说再见,因为害怕没有再见。
正厅之中,两人终于等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