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她问到:所以你其实知道是谁下的手?
金鹊沉默了一瞬,然后道:我知道,但我不想告诉你。
姬姌道:就算你说出来,我或许可以为你报仇,你也不想?
金鹊朝着金盏延的地方磕了三个头,然后她直起身子,朝着姬姌摇了摇头:不想。这一切只不过是父亲信错了人,也是我信错了人,与旁人都没有关系,可说到底,是父亲欠他的,所以就不存在报仇一说。
而且姌殿下,你怎么可能是那种会为了我报仇之人呢,你只不过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想知道你这一路而来发生的所有诡异之事,顺遂之事的真相,我为什么要满足你的心思。
诡异之事,顺遂之事
姬姌突然就想到了很多东西,她道:这其中果然有你们的手笔。
金鹊又笑了,她笑着道: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大事,反正你也没死成我真是恨你啊,你为什么命这么大呢?不论如何都杀不了你,可真是让我们头疼。
姬姌烦躁的踹了金鹊一脚:你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那个人杀了你父亲,你还将他保护起来,金鹊,你对得起你父亲对你的养育之恩吗?
金鹊被踹到在地上,她笑着说: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反正你尽管往前走就是了,不想让你舒坦的人迟早会出来的,你在这里问我是是没有什么用的。
她慢慢从地上爬到了金盏延的身边,然后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飞快的插入了自己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