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办法恢复吗?哪怕是从头开始”
钟楚然用目光描摹着床榻上人儿,苍白无血气的脸庞似乎一碰就会碎了
“若要重新开始修炼,必须毁其筋脉,断其骨,再服用续缘散才可一试,只是这炼制续缘散的药材十分难寻,有的甚至只在书中记载过”
“你将方子写与我,不管如何我甘愿一试”
绝望的黑暗中生出一丝光亮,钟楚然拼了命也想抓住
钟楚然知道顾言卿来此不只是为了着一事,吩咐始终在寝殿内站着的时辰熙来照看言暮染,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床榻上的人儿,这才带着顾言卿离开
来到偏殿,二人相对而坐,顾言卿用笔墨将方子写下
钟楚然拿着写好的方子看了看,眉上的忧愁越发的深了,前几位药材还算好找寻,可越往后的药材越发珍贵难寻,正如顾言卿所说,有的只存在于书中
看完后,钟楚然将方子小心折好放进储物戒,随着时间的流逝,暴虐消散了不少,但周围始终泛着戾气,阴沉的可怕
“这几日,你有没有寻到封印狰的其他解法?”
顾言卿问出口,身子紧绷
“就让这片大陆倾覆在此也没什么不好”
钟楚然满目苍然
“我做不到”
不是因为这天下苍生,只为季清默能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呵”
钟楚然甩给顾言卿一张泛黄到几尽破裂的纸,上面有过修补的痕迹,尽管如此也十分易一碰就碎
模糊的字句上,记载着一段话
“万年前,狰本是只四处作乱的凶兽,后来被烛龙所收服,一起隐居于钟山之中,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上的暴虐之气被烛龙所教化。万年后,烛龙失去踪迹,狰为找寻烛龙来到人间未果,暴虐卷土重来,直至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