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放下:“抓到了一个黑衣人,一直是沈、是世子妃在审,只是他一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个小虾米。”
“至于府医和黑衣人……”林清绪沉吟了下,“我认为是没关系的。一个想我死却不想我那么快死;一个恨不得我立刻死……”
刃十三动了动嘴唇,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林清绪突然表情一变。
他转过身,将小榻边上的窗户推开了。
“沈无琢,你是不是有病?”
沈怀瑜手里捏着一根蔫巴巴的枯草,一脸坦荡地地站在窗边。
林清绪后脖上的肌肤还痒痒的,这都拜沈怀瑜手中的那根草所赐。
“小世子,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沈怀瑜丢掉枯草,手臂压在窗边,“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什么反应大?什么亏心?”林清绪眼底尽是恼怒,恨不得一巴掌甩在沈怀瑜的脸上。
沈怀瑜勾唇一笑,手托着侧脸:“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将你的结发夫君关在门外——这不是亏心事是什么?”
林清绪皱眉:“你胡说什么东西?我和十三是在商量正事!”
“十三?”沈怀瑜轻哼一声,更为不满,“你都没这么亲密地唤过我,果然是亲疏有别啊……”
他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边狠狠地刺了眼刃十三。
刃十三并没有被气到,甚至还微不可微地笑了一下,落在沈怀瑜的眼中挑衅意味十足。
“……”沈怀瑜默了一瞬。
本来被晾了许多天,沈怀瑜心情就不好,如今见到刃十三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更是恼火。他手撑着窗台就要爬进来,唬了林清绪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