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酸酸的,他抬眸看向窝在床榻间的林清绪,有些幽怨:“林小世子不和我说些什么吗?”
林清绪见他一脸倒霉样,忍着笑说:“嗯……早点回来?”
可怜世子妃一个痴情人儿,当天就背着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他钟爱的林世子。
听说当天夜里,竹叶苑的偏房里传来了“嘤嘤嘤”的哭泣声。
沈怀瑜身强力壮,没过两天就活蹦乱跳了起来。
但林清绪却缠缠绵绵地病了许久。
不过在这段时间,白影楼那边收获不少。
林清绪大病初愈,正坐在院子里听白棋汇报这几日的消息。
“活人行踪难寻,这几日并无多少进展。”白棋低着头说道,“但死去的人中,目前查到消息的三个人,生前都是商贾人家。”
“据说全部家财万贯,其中一个人甚至还是京城一个酒楼的老板。”
“顺着京城酒楼的这条线,属下有个意外收获……”说是收获,但白棋的脸色却不太好,顿了顿才说,“那家酒楼老板死去之后,酒楼也很快跟着出事,说是吃死了人。”
“而后老板的家人也都大都折在了监牢里,只剩下一个儿子……”
白棋抿唇:“那个儿子被埋进了风月场所里,主子也见过他。”
林清绪和剥瓜子的沈怀瑜都愣住了,齐声道:“谁?”
白棋走出院子,不多时带了个身穿素衫的纤瘦男子走了进来。
记忆瞬间苏醒,居然是那个嫌弃林清绪逛窑子带相好的风流小倌。
他一进来,就朝着林清绪抛了个媚眼,便是穿着朴素也遮掩不了他身上的风尘之气。
沈怀瑜手里的瓜子突然不香了,立刻挤到林清绪身边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