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要在我耳边吵了。”
“……”刃十三沉默了一下,而后试探地问道,“世子,非常喜欢……他吗?”
林清绪搭在石桌上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怎么突然这样问?”
刃十三沉默了更久,然后叹息着说:“虽然世子一直说对沈怀瑜的感情是喜欢,但属下总觉得不是这样……”
“卫国公府受陛下忌惮最深时,您将沈怀瑜要了过来,为此有不少人在背后诋毁您。”刃十三眉头紧锁,看着林清绪继续道,“您当时只是想通过这件事情,降低卫国公府在外的声望,对不对?”
林清绪眼睛眨了眨:“十三,你究竟想说什么?”
刃十三吐出一口浊气,胸膛起伏了一下,缓缓道:“如今二房已经离开京城,陛下对卫国公府也不似往日那般提防。”
他鼓起勇气继续说:“世子不必再委屈自己,不必再和沈怀瑜虚与委蛇。”
林清绪神色一顿,没想到刃十三会和自己说这些。
林清绪让刃十三坐下,然后柔声说道:“陛下已经知道谢崇所做的事情,或许很快谢崇就会被抓回来。”
“若是没有意外,四年所求不日也会实现。”
他对谢崇并不熟悉,但想杀他的心却一日比一日坚定。
刃十三不明白林清绪为何避而不谈他问的问题,反而说起这些。但二人相处这么多年,刃十三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他目光眨也不眨地看着林清绪,听林清绪继续说话。
林清绪说:“我曾经幻想过大仇得报的那一天,我会做哪些事情。”
“我应该会带上爹娘爱喝的酒,去他们的坟前祭拜;然后将爹爹写给娘亲的那些酸掉牙的书信给他们烧过去,娘亲很喜欢那些;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