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异样,将书从林清绪手中接过后,蹙着眉问道:“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等我回去吗?”
林清绪抿了抿唇瓣,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拍了拍沈怀瑜的肩膀,示意他看向祁麟:“瑞王殿下在这儿。”
沈怀瑜一愣,抬眸看过去的时候,面上浮现一丝虚假的笑容:“见过瑞王殿下。”
“无琢?”祁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见到沈怀瑜,“许久不见了。”
沈怀瑜笑了笑:“是啊,多日未见,瑞王殿下风采依旧啊。”
祁麟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眉心:“哪里还有什么风采,公务繁忙,到处折腾,不像无琢你悠闲自在。”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寒暄着,看起来像是熟稔的朋友一般。
但事实完全相反。
沈怀瑜的父亲沈鹤是太子太傅,从他就任此官职之后,就注定了沈家只能是坚定的太子党。
因而作为沈鹤的儿子,沈怀瑜和瑞王处于完全敌对的状态。
沈家尚未出事的时候,瑞王一党没少弹劾排挤沈鹤。
当初沈家出事,其中也少不了瑞王的落井下石。
别看二人此刻彬彬有礼地谈论着,实际上,都希望对方快点消失在自己眼前。
沈怀瑜心中想法更是激进,若不是此处人多眼杂,直接套上麻袋打上一打才是正理。
二人脸上都带着虚情假意的微笑,看得林清绪心中有些发怵。
他冲祁麟歉然地笑了笑:“我是为了找怀瑜才出门的,如今人也找到了,我们可能要先回去了。”
怕祁麟还要纠缠,林清绪又补充道:“天色已晚,殿下还不回去休息吗?”
他话语中的赶人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但祁麟却像是听不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