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小心地将画收好,然后轻声道:“在军营的很多个夜晚,你都这样走进我的梦里。”
林清绪咬牙:“流氓。”
“是,我承认我是。”沈怀瑜笑着,十分坦率,“如果你是我你也会想画下来的,世间最好的人就在眼前,任谁都会忍不住的……”
话落,林清绪的发簪突然被沈怀瑜拔了下来。
乌黑水滑的长发披散而下,林清绪好转的脸色再次沉下去:“沈无琢!!!”
卷土重来
“小世子先不要这么凶呐。”沈怀瑜将林清绪的簪子藏起来,然后搂着林清绪的肩膀将人拐在镜子前。
“给你看个东西。”
林清绪的脸出现在镜子里,很俊秀,但表情有些臭。
今天晚上沈怀瑜做了太多让他不高兴的事情,林清绪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透过镜子,林清绪冷眼瞥着沈怀瑜:“你要做什么?”
沈怀瑜挑起林清绪的一缕头发,心中莫名地高兴。
——就算林清绪再生他的气,也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你等等看就好。”
沈怀瑜说着,又像是变戏法一样,又变出一枚翠玉簪子。
他十分刻意地在林清绪眼前晃了晃,确定引起林清绪注意后,才慢条斯理地给林清绪挽发。
林清绪的视线落在那枚簪子上,看着簪子粗糙的雕工,林清绪眼眸一闪:“这个是哪里来的?”
“自然是……”沈怀瑜一顿,将脸上略显自得的笑容一收,“是我从均州专门给你带的,均州嘛,盛产玉石。”
沈怀瑜将发簪再次递到林清绪眼前:“如何?好看嘛?”
林清绪伸手接过,捏在手心里反复端详:“玉质倒是不错。”